星期二, 2月 17, 2009

咬手指

一緊張便不停咬手指。

「會不會是強迫症?」

活著,不也是一種強迫症......

我想像的生命,和指緣的硬皮一樣。

不知不覺,就想咬掉一塊。

微微刺痛,我就還在。


喜愛的作家好像生了嚴重的病,

很怕失去,那認識的字,不認識的人。


現階段修改論文,好像走進昏暗小巷,摸黑貼牆而行。



星期四, 1月 29, 2009

天氣奇好,想看海,去淡水。

到了才發現,忘了今天是初三。

你無法想像,鑽動的萬頭後,就是遠方海天一線......

浪費車錢,下車不到半小時,就決定離開。


回程那節車廂,一男一女大吵,為了讓座與否。

讓座的出發點原是美意,然而也有將之視為規定或教條的人,真是長見識了。

善或不善,這世間不論看待何者,眼光其實都一樣嚴苛。

反過來說,不嚴苛的話,好像抓不住什麼。


古亭站旁的哈斯頂讓,很是震驚,只好到師大夜市裡,找間人不多不少的店。

在巷弄裡隨意挑了一間似乎亦是剛頂下另一間店的咖啡館。

吃得不怎麼好,但書真夠多。

回家,仍舊燙了一大鍋芥藍佐桔醬。

想逛的店都未開,但走了極長的路,算是達到了目標。

只是想海,還是想海。

星期二, 1月 27, 2009

新的一年

我知道極少人看得到。

因為如此,所以又開始寫。

或許某天、某人,會看見或同感。

很自私,也許因為個性,我的網誌不會有趣的。

那種想要維持什麼的意志,我已全用於「活著」這件事上。

憤世,我果然還是我。


今次過年很詭異,出奇平靜,連鞭炮都少。

只有電視的喧鬧,然而它鼓譟得令人安心。

人和人之間沒有連繫,朋友說:過年只是一個找洞躲的時間。

我一直還想奮戰論文,無奈拿起了又放下。

想要從消費中得到快樂,然而從消費券一路花到現金,快感也就消失。

想著咖啡、貓、男人,觸手不能及之物。

祕密太多,連思考都會吞吞吐吐。

過年,在這種好像需要呈現生命成果的時刻,一片空白。

也沒什麼不好,從昨天開始,我一直想的只是一杯濃咖啡,僅此而已。

或者應以睡眠來逃避,不僅是生活的瓶頸,而是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