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奇好,想看海,去淡水。
到了才發現,忘了今天是初三。
你無法想像,鑽動的萬頭後,就是遠方海天一線......
浪費車錢,下車不到半小時,就決定離開。
回程那節車廂,一男一女大吵,為了讓座與否。
讓座的出發點原是美意,然而也有將之視為規定或教條的人,真是長見識了。
善或不善,這世間不論看待何者,眼光其實都一樣嚴苛。
反過來說,不嚴苛的話,好像抓不住什麼。
古亭站旁的哈斯頂讓,很是震驚,只好到師大夜市裡,找間人不多不少的店。
在巷弄裡隨意挑了一間似乎亦是剛頂下另一間店的咖啡館。
吃得不怎麼好,但書真夠多。
回家,仍舊燙了一大鍋芥藍佐桔醬。
想逛的店都未開,但走了極長的路,算是達到了目標。
只是想海,還是想海。
我知道極少人看得到。
因為如此,所以又開始寫。
或許某天、某人,會看見或同感。
很自私,也許因為個性,我的網誌不會有趣的。
那種想要維持什麼的意志,我已全用於「活著」這件事上。
憤世,我果然還是我。
今次過年很詭異,出奇平靜,連鞭炮都少。
只有電視的喧鬧,然而它鼓譟得令人安心。
人和人之間沒有連繫,朋友說:過年只是一個找洞躲的時間。
我一直還想奮戰論文,無奈拿起了又放下。
想要從消費中得到快樂,然而從消費券一路花到現金,快感也就消失。
想著咖啡、貓、男人,觸手不能及之物。
祕密太多,連思考都會吞吞吐吐。
過年,在這種好像需要呈現生命成果的時刻,一片空白。
也沒什麼不好,從昨天開始,我一直想的只是一杯濃咖啡,僅此而已。
或者應以睡眠來逃避,不僅是生活的瓶頸,而是生命的。